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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正卯是孔子杀的吗?

发布时间:2024-05-01 点击数:660

孔子塑像

“孔子为鲁摄相,朝七日而诛少正卯”,根据荀子的这句话,后人一直都认为是孔子杀了少正卯。到了南宋,朱熹对此提出否定,此后这事便大有翻盘之势。可又经历了文革“批孔”,于是到底杀还是没杀,也都说不太清楚了。

在否定杀卯的声音中,有一种理由,即是从训诂的角度,认为“诛”是责斥或声讨的意思,并由此认定孔没杀卯。本文基本上是认同这种说法的,但同时也认为:少正卯的确是因孔子而死。

“诛”字本身没有杀的意思,因此单凭“诛少正卯”这句话,不能理解成是杀卯。“诛”从“朱”,《说文》释“朱”为“赤心木”,这是望文生义之释。“朱”其实就是“株”的本字,是指一根多生或是丛生之草木,是有“株连”之说,也因此字从“朱”亦多有牵连或连带义。如:“珠”,本是指串连在一起的饰物;“銖”者,可串连使用的钱币。由此则可以清楚,这从“言”之“誅(诛)”本是指语词之连缀貌,而以连缀之语说人,则有数落之义。因此,能类举其二、三事,或可罗列出三、五条来者是为之“诛”。而荀子在“诛少正卯”这句话的后面,也的确罗列出了有关少正卯的五条行状。而这五条,其实就是“诛”,或者说是“诛”的具体内容。由此可见,荀子所言“诛”,本没有杀卯的意思或内容。而只是对其后面所说的五条行状的总述。

“诛”字《说文》释为“讨”,即为声讨义。这也是与上面的解释相符。

以言语数落之是为“诛”,即“诛”的内容是说辞,是条文,是罪状,因此这“诛”也就相当于了判词。而有了判词,这离“杀”也就不远了。换言之,“杀”需要有理由,而这个理由就是“诛”的内容。所以,“诛”不是“杀”,“杀”亦非“诛”,但这“诛”、“杀”则是两个可以接续起来的程序。

那么具体地以“诛少正卯”的事来说:孔子是“相”,是属于文职,因此说辞或文档类的事宜,自然是由孔子来主持。所以孔子只是完成了第一程序,即“诛”。而这“诛”的下一步才是“杀”,且这“杀”应该是由刑部一类执法机构来完成,即已经不属于是孔子的职权范围。《周禮·春官》:“內史掌王之八柄之法,以诏王治。五曰杀。”其《疏》曰:“太宰有诛无杀,此有杀无诛……”这说的虽然是周王的事,而诸侯国的情况也都与之差不多。是知为相的孔子,只有诛的道理而没有杀的权利。事实上少正卯的确是被杀了,而且死的很惨,据《孔子家语》说,是“戮于两观之下,尸于朝三日”。而这“戮”与“尸(陈尸)”即杀的具体实施,显然是另一个程序所为,即是属于“杀”而不是“诛”的内容。

由上可知,“诛少正卯”只是说孔子罗列出了卯的罪状,而不是说杀卯。但是,经孔子这么一诛,卯的罪名就成立,甚至是确实了,因此他才被杀即被执行了。而从这个角度说,少正卯之死,又的确是与孔子有关,且难以摘离。历史趋于简,认知尚于名,这从“诛”到“杀”的程序传于后世则简约成了“诛杀”,即已不分彼此,而这诛杀的名声,也很容易地就归到了圣人的名下。

先儒重实轻名,通过“诛少正卯”的事主要是为了宣扬孔子治理国家、管理社会的基本善恶观或是非观。且卯之死又的确是由于孔子,所以他们不太忌讳孔子杀卯的说法。后儒则重名轻实,觉得杀人这事有违夫子之儒名雅号,是故则极力回避甚至是反对之。

总之,通过这“诛”字,并结合其他史料,我们基本上可以判定:1)是孔子通过“诛”,判决了少正卯的死刑;2)“戮于两观”是有关部门的依判执行,而非孔子手刃或直接指使。

事实上当时在鲁国可以执掌生杀大权的应是季氏,且孔子任相,也须得到季氏的首肯,又且孔子上任仅七日,这少正卯就被杀,这些都表明,在杀卯的问题上,孔子与季氏的认识是高度的一致的。因此,这段史案的更具体的细节应该是:孔氏诛之于先,季氏杀之于后,而谋事则应该是在任相之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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